只要她一钻进实验室,啥时候出来都不知道。
自2003年人类基因组计划完成后,超过2.2万个编码蛋白质的基因被揭示出来。细胞生物学国家重点实验室以细胞活动的信号网络及作用机理为主要研究方向,以阐明细胞的增殖、分化、凋亡、运动等基本生命活动及其分子调节网络的组分、相互关系、调控机理,以及与疾病的关系。
在李劲松看来,细胞生物学国家重点实验室的风格,就是生化与细胞所的风格,那就是追求卓越。2011年获国家科技部立项批准成立国家重点实验室,2013年通过验收。生化与细胞所在这方面很给力。杨巍维说,不管是资金支持还是考核制度,都让我们有充分的时间认识到自己想要做什么,鼓励我们做一些有更大影响力的工作。直到这一刻,我心里的石头才落了地。
传统的治疗方法吃药和注射胰岛素都只能治标。而对科研人员来说,基础研究做到一定程度,自然而然,就希望把自己的发现推向落地。郁郁之余,他得到项目评委中一位专家的善意提醒:学术是很好,可惜人际交往弱了些。
该专家认为,融入团队是青年人才最佳的选择。在他看来,年轻的老师到新的单位,要学会适应,尽可能利用单位现有的条件去开展工作,而不是一味埋怨,荒废时间。其实,我们可能只是蜻蜓点水,但是在国外,他们会针对于一点不断深入。第三年,齐薇转换思路,将申请项目略加调整,让其符合当时学科热门研究与应用的方向。
同样没有帽子,也没有熟悉的国内导师,甚至没有与她在国外研究相关的课题组,齐薇于是选择了单飞。我很幸运,进入高校后就加入一位颇有名气的导师的课题组,虽然他跟我的研究方式不完全一致,但依然给我提供了很多支持和帮助。
毕竟导师评价一个学生,除了学术评价还有非学术评价,也就是说,除了科研能力外,还要考查他的交流能力、组织能力和协作能力等。目前国内大多数高校的课题组都比较欢迎青年人才。一位不愿透露姓名的专家表示,因为学校需要考核的项目很多,如果仅依靠一个人就把所有要求都完成,基本不可能。归国两年后,恰逢学校申请了国际化项目,邀请国外著名高校教授前来进行全英文授课。
还有一些人可能最初加入了其他团队,但人际关系处理不好,便成为了被孤立的人员。首先,有很多青年学者在被引进之前,认为自己能够独当一面,可以单打独斗。同时,他将海归人员丰富的海外科研经验与国内科研热点相结合,找到了自己的研究方向,并成功申请到项目基金。与于海洋相比,2009年回到国内的齐薇走了另一条道路。
现在,我两个方向在同时进行。我英语好,又懂专业,这门课很适合我。
国外更倾向于创新性基础理论,而国内则理论与实践相结合。作者如果不希望被转载或者联系转载稿费等事宜,请与我们接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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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利用现有的条件先做出一部分结果,争取一些科研经费后或者利用其他平台,自己创造条件去做余下的工作。如其他媒体、网站或个人从本网站转载使用,须保留本网站注明的来源,并自负版权等法律责任。
将纵向的科学研究与横向的现场问题结合,于海洋用了6年。东部某双一流高校特殊引进人才王阳,曾在一年内经历无缘科技部重大项目、基金委优青落空、国家科技奖止步6进3的三重打击。
但是刚回国的时候,我所做的研究方向在国内几乎无人涉足,也不被人重视。李世远在接受《中国科学报》采访时表示,学科融合、学术方法融合、工程融合,这些不仅是海归才有的经历,国内毕业的人也面临同样的问题。
相较而言,国内毕业直接留校的研究生则因为导师和学校对其学术与非学术能力皆有了解,更容易被推荐。有能力才能形成好的合作关系,谁都愿意和能力强的人合作。但也有一部分人不能够很快适应新的科研环境,无法组建足够大的团队,又没有在一开始加入其他团队,便成了科研孤儿。他表示,除了个人要适应环境,学术环境也应该跟上国家需求的变化。
如果帽子和资源分开,那么人们就不会将有限的精力投入获取帽子的过程,而是更专注于科研本身。齐薇略带苦涩地回忆,但这些我都没有。
对于人脉不足的科研孤儿而言,怎样才能主动突破困境,而不是继续游走于边缘?从圈外到圈内,这不仅是海归经历的阵痛,也是本土人才必须迈过的门槛。开始时,他并未将两者相关联,但专家的话令他豁然开朗。
没有资源、拿不到专业课程,但是学校的课时指标并不会因此减少。我个人觉得回国工作有归属感,即使没有帽子也会回来的。
每个学科都有各自的优势文化、语言和规范,作为跨一级学科的我来说,需要重新适应学科文化。虽然第三次职称评审时通过了,但他依然觉得很失望,就与爱人在国外寻了博士后岗位,又走了。陈勉认为,首先,目前评价体系比较单一,需要从一元转变为多元。喻海良告诉记者,他曾接触过一批2010年左右回国的人,都是自愿归国没有人才帽子的,但如今都是各个高校的骨干,研究工作进行得风生水起。
引进回来的人才如果只想依靠发表文章或者教学就在国内高校生存下去,还是有困难的。他平时只是发文章,所以评职称的时候接连两次都没有通过。
有了国际项目的经验,学校又聘请齐薇担任人事部门国际项目的负责人。其中重要的一点,是要有团队协作精神。
一句话令王阳醍醐灌顶,回想起与他同期毕业的同学,他感觉自己明显落后了,不仅科研朋友圈小,项目申请也磕磕绊绊。找准定位 同样就职于中国石油大学(北京)的于海洋,对于国内外对科研人员需求的差异颇有感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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